笔趣阁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撒旦强制温柔 > 第16章 一群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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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睿王府的时候,已经暮色四合了。

     脚步还未踏近那扇气势磅礴的朱红大门,依依便感觉有一种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

     抬眼,看了看她出府后才挂上府邸的睿王府牌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心道:“自己不过是出门一天的功夫,不知道又有什么宝事在等着了。”

     门口侍卫恭敬的行礼后,一个满面遥功的婆子便,快步来到了依依的面前,“王妃,您可算回来了,您都不知道,你这出去连个侍从,马车的都不带,王爷有多着急呢。”

     不理会那婆子的掐媚献宝,依依直接越过她那臃肿不堪的身形踏进大门,只是,目光刚一对上正厅内的一个陌生女子,她便怔住了。

     柳眉明眸,红唇皓齿,特别是她那如流水般灵动的眼眸,更是如一股清澈的泉水一样轻轻地涌动着。

     “出水芙蓉……”这是依依脑海中唯一所想到的古典美人词汇。

     “去哪里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依依入迷的打量着那张是女人都会羡慕瓜子脸,突然耳膜突然传来一声温怒,她这才缓过神来,看着那女子身边一脸黑沉的司徒夜,以及之前从不曾入她视线的两行莺莺燕燕。

     显然,在司徒夜的这一声温怒过后,那为首的蕊夫人又开始一脸嚣张的朝她扬起了那削尖的下巴,嘴角好不得意的勾勒着,见依依一直不语,好一会她才酸溜溜的开口道:!姐姐,你这是去了哪儿啊,你看你衣衫……”

     蕊美人一边说着,视线还尖锐的盯着依依的左边裙角,那幸灾乐祸的神情不言而喻,一旁司徒夜也才再次随着那目光紧盯着依依那不知何时被划破,还稍显脏乱的裙角,虽没有半点语言,但那冷冷的眸子,却足以将整个睿王府都结上冰。

     依依在心里不由的低咒一声,这衣衫大概就是在街上和那什么狗屁太子,理论的时候弄坏的。在现代她一直都是清爽的中性打扮,别说这拖地的罗裙,就连那及膝的短裙,她都从未穿过,所以在一路上,她也根本没有什么要去注重自己裙角意识。

     一路到市集,虽然拥挤,可回想起来也就只有那时,人群堆里会有划破裙角的可能。只是,尽管心里已经清楚了原因,但她杨依依也不打算在这个男人面前解释。

     不仅仅是没必要,同时也因为她们昨夜就约定好的规章,“井水不犯河水”,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依依更觉得自己的言行举止都在不在他的管辖之类,索性也就高高的抬眼,怒瞪回去。

     见两人都如此僵持的对视,屋内那女子的脸上瞬间便闪着一丝神秘难测的神色,但掩饰不住她溢于言表的惊讶:“你、你就是上官汐儿,我的嫂!……”

     闻声,依依不由得又是一阵愣,她刚刚还在大胆的想,这个美人是不是又是那种马带回来的小老婆之一呢,却不想对方却叫自己嫂子,然而,也就随着,这声嫂子,依依的大脑这才映像出不久前那街头的一幕。

     在心下冷战的同时,她才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的视力这么差劲。那不是那日司徒牧所说的二皇子的胞妹,皇帝最宠爱的玉公主又是谁呢?

     那精美的脸廓,假如去掉那高高隆起的发髻,不正是和一旁的司徒夜一般无二?

     在心里狠狠的拍了自己一个巴掌,依依这才应声上前,温婉道:“原来是玉公主,汐儿失礼还请公主!”

     “嫂子,你这是说的那里话啊,你是我哥哥的正妻,睿王妃,你直接唤我玉儿就好了。”司徒玉儿一脸嬉笑的说着,便上前一把拉了依依的手道:“!我哥哥可一直等你用晚膳呢。”

     司徒玉儿的热情不仅让一脸茫然的依依更加茫然,连她身后还黑沉着面容的司徒夜也是一脸的不解,更别说,其余的十九个莺莺燕燕了。

     有嘴巴张大可以塞下鸡蛋的,也有愤怒嫌弃的,更有杀气四射的,甚至连那郁郁生闷的都有,一时间,整个睿王府正厅就正像了,六月竟开的花儿,色色形形皆不缺乏。

     司徒玉儿是什么样的性格,作为哥哥的司徒夜还不了解么?

     从小生在皇家不说,又是仅有的小公主,父皇疼她甚至连众多皇子都要嫉妒的地步,而美丽的外表更是让她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宫里多少皇妃在巴结,多少皇子妃在和她套进,甚至是那些官宦贵小姐,她何时会有这个亲热劲?

     “难道这女人身上有迷药?”冷不防定司徒夜的心上突然蹦出如此一个邪想,视线围着那一抹逐渐失去淡定也开始变得活跃的身影转了好几圈,他始终

     没能参透其中的玄机,唯一反复的问题便是:“这玉儿是怎么了?”

     一路亲昵的走进饭厅,司徒玉儿其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她之见了一面就和喜欢,真诚的想要结交。只是,心中却油然而生起一种莫名的好感,与亲切感。

     她一直便是那种直爽的性子,只要认定就不会做作更不会顾忌。

     而此时的另一边。

     慕容将军府。

     那肩宽体魄的慕容小姐一回府,就迫不及待的越过请安的侍卫进到正厅,对着一旁忙碌的丫鬟婆子道:“老爷在什么地方?”

     交集的话语,突然有些莽气,似乎这本就不是一个女子队发音,不过,或许,这样的她本就不是丫鬟们头次见,所以只是略微奇怪的望了望,恭敬的答了声,“回二小姐,老爷在书房。”

     而后,便又各自忙开了。

     闻声,慕容清儿这才三步并着两步走的出了正厅朝另一处雅致清幽的院落走去。

     书房内,一个胡须半白,一脸和蔼的老者正是风云半世的慕容将军,慕容泊。

     只见他,一脸平和的挥舞着手中的笔尖,一手手便是一手龙飞凤舞的狂草,只是不知为何,虽已收笔,但老者却似与犹未尽的紧握彼端伤感的叹息一声,目光也似思恋般停留在那狂草上的女字上。

     好办天才艰难的放下手中的笔,负手而立,只是,才刚站定,门外就传来了慕容二小姐,那个身宽体魄的二小姐焦急而欣喜的声音,“爹,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

     文雅而又略微清爽的声音却不再夹杂一丝的女儿调,这实在让人怀疑这来着还是不是同一个人,只是,那昏暗的灯笼下,那一个庞大的身影又是那样的真是,实在让人费解,这到底是男扮了女装,还是女子再顾做男声?

     听闻,门外那焦急而欣喜的声音,慕容泊似乎也在此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的回头,一脸期盼的走到房门前,拉开房门,迫不及待的追问,“是清儿有消息了么?”

     “是的,爹,我今天就见到她了,她简直和娘长的一模一样,可是她身旁却跟着一个从三皇子府鬼鬼祟祟出来的丫鬟,孩儿怕事有蹊跷,所以不敢贸然相认。”

     女装男声的慕容清儿说着便有些失落了起来,似乎在为没有及时的相认而懊悔。

     “那你可有探到她如今的下落?”慕容泊欣喜半僵着老脸,急迫的问完却又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表情突然复杂起来。

     “爹爹别急,我已经让越虎跟着了,应该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有消息的。”虚扶慕容泊坐上书桌前的那把藤椅,慕容清儿一脸肯定的说道。

     “哦,那!不过清儿身边怎么会有三皇子府的人呢?”刚一坐定,慕容泊便想到了什么一般,满面忧虑的微开口。言语间甚至还或多或少的夹杂着一丝后怕。

     当今三皇子司徒牧的为人秉性,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外表谦恭几乎世人都称为贤德,可他私底下为了皇位的那些结党营私,甚至是偷龙转凤的技巧,他这个历尽半世的老头子又怎么会看不清楚呢?

     所以,心下只期盼不是所想的那般!

     “这个孩儿也不知,只是,孩儿在路过三皇子府门前碰巧看到那丫头一眼,却不想她竟是清儿身边的丫鬟。”慕容清儿如实的回答,眉宇轻皱,却是那样的别扭。

     感觉英气逼人,却是一生肥女的装扮。有做作更有不伦不类的风格。

     “十年了,哎,这十年苦了你了,凡儿……”沉默了半晌,慕容泊这才把目光认真的投向,面前一直叫着他爹的孩子。

     “孩儿不哭。”慕容清儿随即抬了抬手臂,自我欣赏,禁不住面带微笑的说着。那笑似乎温馨的仿佛,这身丑态装扮的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一般。

     “!这二十年爹看着都头疼了,要不是这朝野混乱,爹也无心再过问朝政逼于无奈,你也不会这男女不辨的样子。”慕容泊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一眼,面前的儿子。

     说罢,便话锋一转,“你今个在街上还有其余收获吗?”

     “有,怎么没有呢?爹,你可没看到,那些人看到您生了这么标志的一个女儿,都羡慕成什么样了。”慕容凡一脸打趣的说着,看着自己父亲那紧皱的眉宇松懈开来才又道:“孩儿,今天在市井是听到一条很奇怪的消息,听说,二皇子对新娶的皇子妃极其的好,还听说上次一个美人被那新皇子妃折腾了,结果二皇子不予责骂新皇子妃不说,还打了那美人二十大板……近日传说那美人想不开自尽了。”

     !”慕容泊起身,长长的叹息一声,神思突然追忆道:“自古帝王家是最无情,兄弟手足也仅是童年而已……要是晚妃娘娘在世,或许这一切都会有所改变了。”

     睿王府内。

     一餐温馨的晚宴下来,依依也在这个时代多了一个好友加闺蜜。

     尽管她很不喜欢,也很不情愿在这个时代与谁交心,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那样的奇妙,看着那个活泼与真诚的玉公主,似乎这些天她的抑郁心情也好了不少,两人自饭桌上就有违祖制的嬉笑个不停。

     看的一旁的莺莺燕燕都傻红眼不说,连一贯清冷的司徒夜也不断破例的展开了天使般的笑颜。

     从而,迷倒除依依之外的十九个美人。

     “嫂子,你怎么都和她们争啊?”姑嫂在唯美的夜色中漫步了好一段,司徒玉儿这才心有不甘的问出自己从进门来就憋着的疑惑。

     “争?为什么要争?”依依笑着走到一旁明月最为绚烂的空地上,一脸无谓而悠闲的反问着。没有多余的理解,也没有半点的心机,似乎是在和自己认识很久很久的老朋友谈心,也更是在自语。

     一听依依这话,司徒玉儿不仅不解,反而有些急了,立即开口追问道:“嫂子你是正妻,为什么不争啊?”

     “正妻就要争?”依依回头,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脸为自己不平而气鼓鼓的小姑子,她可不能说自己是个现代人,才不会和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来和自己上床呢,不过,面对这个土生土长,一贯封建思想的女子,她也不知到底要怎么解释自己不争的理由。

     索性便只是笑而不语。

     因为聊开了,依依索性便留了这个时代唯一的好友加小姑子玉公主在府里住了一夜。

     虽然,这个时代的礼节她还不是很懂,但一看司徒夜那犯难的眼色她便知道事情不小,可司徒玉显然也舍不得依依,一直上前猛摇那条负背的长臂,直到司徒夜低低嗯了一声,她才停止晃动。

     虽然,依依很想这个好朋友能多陪自己几天,但皇宫的规矩始终是不容忽视的,清晨司徒玉便只能依依不舍的踏上了司徒夜进宫早朝的马车。

     因为,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甚至公主,在宫外留宿一宿已经是破例后的破例了。

     送走司徒玉以后,依依便独自转出了府门,因为昨夜回府的放肆情景,府里纵使又再多莺莺燕燕的不满,也无法改变这个新王妃极其受宠的地位。

     秋绿和叶儿本想跟着,可是见依依只是送司徒玉和司徒夜这对兄妹公主王爷出府,便也没有固执。

     “清儿……?”

     只是,依依才刚走出王府的另一条大街,身后就莫名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低音,似乎,带着一丝猜测和捺不住的惊喜。

     “啊?”依依纳闷地转过头去,她本是不认为这个声音是在唤自己,只是,好奇的想要看看是不是昨天在茶楼外见到的那个庞大的清儿小姐,却没想到,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双颊稍瘦的中年男子,颀高而矫健的身材,穿着暗色的丝锦长袍。

     “真的!”中年男子兴奋地拉起依依的双手,“真的是你……”

     依依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让爹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只见,胡须半白的老者,双眼泛着泪光,双手捧着依依的脸左摸摸右捏捏。

     依依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虽然,眼前这个老者对自己的爱抚并非那男人之间的零星半点,二十那种饱含无尽慈爱与亲情,可如今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一个睿王妃的身份还是有些不适宜。

     “清儿……”老者落寞的唤了一声,而后又像是想多了什么重点一般,连连点头,难掩欣喜的泪光道:“也对……你都失踪紧十年了,记得,你走失的那年还是个五岁不到的小姑娘,也大概就这么高……”

     老者说着,便用手在自己腰间少下的位置比划一阵,看到依依不由也跟着一阵心酸。

     似乎,这老者的每一句都是那样的应征着她那短暂的童年,那年爸爸妈妈离开自己的时候,也大概就那么!一时触景生情,依依也禁不住泪水泛滥,用手在自己的头顶比划一下,然后再看着老者的所比的高度。

     只是,这一幕的巧合,老者却更加肯定了依依是自己女儿的事实。

     随即朝着身后的赶马小厮,招手,让依依坐上了马车。

     或许就是那种久违请亲情在作祟,依依也没有解释,看着那个满是慈爱之色的老者,只是微笑着跟上了他的脚步,就像小时候跟着自己的爸爸一样。

     然而,马车在街道上行驶的并不快,可依依却感觉没过太久马车就已经停了下来,似乎已经到了目的地。

     “清儿,来……我们到家了。”马车刚一停稳,老者便有些迫不急的对着依依说,而后更是难掩欣喜的撩开车帘,快速下车对小厮吩咐道:“快去通知大少爷,说是二小姐回来了。”

     !”小厮恭敬的应声之后,这才发现似乎是那一环节出错了,身为下人,他也是知礼数的,顿了一秒,这才附近主子的耳畔轻语道:“老爷,您是不是记错了,咱们府里只有两位小姐,没有大少!”

     “哦……”老者听罢这才恍然道:“是老夫太高兴了……一时,口误,你快去通知二小姐,不过这大少爷我们府里很快也会有了。”

     老者满心欢喜的说罢,便转身对着还在马车内万分疑惑的依依道:“来,清儿……快随爹进府……”

     老者不说还好,一说,这刚要小跑着进府通报的小厮又满心疑惑了起来,心想,“这老爷今天是不是种邪了,明明说是让我去通知二小姐,怎么又平白无故的叫马车内的姑娘叫清儿呢?”

     然而,一想到自己主子是不是中邪,小厮立即焦急的跑进了府内。

     而此时,慕容凡这个男扮女装的公子哥,正如以往一般骄纵悠闲的坐在假山旁观望着前方湖塘的鱼儿,突然耳膜便传进小厮火急火燎的声音:“二小姐……二小姐……”

     闻声,慕容凡立即起身,身形一跃便来到了那圆形的拱门之前,幸好此时的院落没有丫鬟和婆子的路过,不然一定会被一个平日里肥的连走路都成问题的二小姐是被妖鬼俯身而吓得半死。

     而小厮那张焦急的脸庞也在他落地的后一刻出现了。

     “路才,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还是那做作而别扭的女音,听得小厮一声的鸡皮,不过貌似他也已经习惯了,只是,冷战的抖了抖肩,一脸不自在道:“二小姐……你快去看看老爷吧,老爷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在大街上拉了一个姑娘回府……还古里古怪的喊那女子……清……清儿……”

     路才焦急的禀报着这一路的异样,同时说道关键名讳有怕眼前的二小姐生气,因此声音越说越小,时而还悻悻抬眼看着那张大饼脸的变化。